去年这个时候,写了这个文,一年之隔,好似又应了景。懒得重写,于是重发。
我曾经满足于,在空虚的境况下抽一支小烟的小嗜好。
这份小小的满足在我染上毒品之后,变得微不足道。总有些时候,我穷困潦倒,负担不起一日更比一日需要的毒品,颤抖的手指只好夹着一支意义不大的香烟,相依为命着我的聊胜于无。
第一次给我毒品的人,如你所知,那是一位慷慨的说客。一度,我会因为传言而谨慎地给这个人好几次的背影,任凭那说客在我身后气宇轩昂着甜言蜜语,任凭他天花乱坠地描述着一个人人趋之若鹜的乌托邦,我一边听,一边慌不择路地逃跑。
慌不择路的后果,有一定的概率将自己赶到一个死胡同里,本能地,我转身面对这说客,一边挣扎着星星点点的不卑不亢,一边打理着潮水汹涌的忐忑惶恐。
说客递来一包样品,和一脸无瑕的真诚,那用不完的真诚足以打败我不够使的理智,我隐隐感觉到自己即将坠落,接过来之后,却飘飞入云。
很快习惯了高空飞翔的感觉,我不再留恋地平线,于是我一边抗拒着地心引力,一边奋不顾身地飘升。
我需要延续这种习惯,否则生不如死。
后来,你一定也可以预言得到,说客仍然会源源不断地给我所需,但是必须要我付出代价,这代价一点点将我分裂吞噬,直到体无完肤。
然后你说,我应该戒掉它,戒掉毒品,回到香烟可以给足慰藉的不久前,是的,我对自己的体无完肤追加蹂躏,然后,我做到了。
我心宽体胖了,有时候还神清气爽,尽管我越来越依赖香烟,但至少无须在地平线上担心坠落。
然而,我的生命里恰逢一个第二次给我毒品的人,如你所知,慷慨的说客已非必须,此人需要做的,仅仅只是带领我寻回曾经翔于天际的快感足矣。神智一直清醒着的人,谁也无法戒掉记忆,在那个乌托邦成全自我的回忆里,所有曾经煎熬过的代价一一淡化,甚至在憧憬的目光背后留白,手里攥着的黑白色画笔,一厢情愿换成了缤纷的颜色。
是的,这是一个抗拒地心引力远远强于抗拒天堂诱惑的人,不浪漫,不感性,也不天真,只是太笨拙。
毫无悬念,重蹈覆辙。
领路者无辜地离开,耸耸肩,夸赞我够入戏。
终于又是穷困潦倒的光景,我用颤抖的手指夹着一支意义不大的香烟,喋喋不休着我的相依为命。大概,这一次的戒,连来日的憧憬都将跟着万劫不复。

























本文 3 条评论如下展示 ↓
1 阿娇 | 在 2009年12月24日 12:51 时说:
是在暗指什么东西吗?爱情?
平安夜快乐,圣诞快乐,新年快乐!辉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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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匿名 | 在 2009年12月27日 15:20 时说:
如你所知,到啥时说啥话,会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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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渍 | 在 2009年12月28日 00:06 时说:
过节了,寂寞了,空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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