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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结

2009年12月25日 · 有7条评论 · 无病呻吟

  平安夜到圣诞节的夜晚。

  窗外的风很大。

  大风经过各式各样的风口,不时地吹起哨子,听起来都冷极了。咆哮的声音似乎是在预言一次摧毁,好像,这一夜过后,房间以外的所有一切都会被它卷走。

  这个时候,房间里往往会格外温暖,无论是热闹闹的房间,还是冷清清的房间。

  也许是心血来潮,也许是暗忖良久,这个下午我做了几件事,做到最后一步的时候,忍不住掉了几颗眼泪。掉过眼泪的眼睛很容易被烟雾呛到,我已经很小心了,嘴角的香烟还是呛到了潮潮的眼睛。酸,涩。

  我觉得自己有一点矫情。不过说真的,我其实已经很久没有掉泪了。

  后来我找到各种版本的《思念谁》,从下午听到深夜,像依然还青春年少般神经质,隔段时间就会流出眼泪。我知道我自己怎么回事,可如果有人问我发生了什么,我只能回答“其实什么也没有发生过”的话。这多少有点扯蛋,所以虽然我希望有人看见,却又害怕被人问起。

  反正平安夜和圣诞节对我来说,根本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是否在这晚这天形单影只,和任何一天的落单都没有实质的区别,我当然不是因为一个人的圣诞节而神经质至此。不然也太装逼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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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后的应景

2009年12月22日 · 有3条评论 · 无病呻吟

  去年这个时候,写了这个文,一年之隔,好似又应了景。懒得重写,于是重发。

  我曾经满足于,在空虚的境况下抽一支小烟的小嗜好。

  这份小小的满足在我染上毒品之后,变得微不足道。总有些时候,我穷困潦倒,负担不起一日更比一日需要的毒品,颤抖的手指只好夹着一支意义不大的香烟,相依为命着我的聊胜于无。

  第一次给我毒品的人,如你所知,那是一位慷慨的说客。一度,我会因为传言而谨慎地给这个人好几次的背影,任凭那说客在我身后气宇轩昂着甜言蜜语,任凭他天花乱坠地描述着一个人人趋之若鹜的乌托邦,我一边听,一边慌不择路地逃跑。

  慌不择路的后果,有一定的概率将自己赶到一个死胡同里,本能地,我转身面对这说客,一边挣扎着星星点点的不卑不亢,一边打理着潮水汹涌的忐忑惶恐。

  说客递来一包样品,和一脸无瑕的真诚,那用不完的真诚足以打败我不够使的理智,我隐隐感觉到自己即将坠落,接过来之后,却飘飞入云。

  很快习惯了高空飞翔的感觉,我不再留恋地平线,于是我一边抗拒着地心引力,一边奋不顾身地飘升。

  我需要延续这种习惯,否则生不如死。

  后来,你一定也可以预言得到,说客仍然会源源不断地给我所需,但是必须要我付出代价,这代价一点点将我分裂吞噬,直到体无完肤。

  然后你说,我应该戒掉它,戒掉毒品,回到香烟可以给足慰藉的不久前,是的,我对自己的体无完肤追加蹂躏,然后,我做到了。

  我心宽体胖了,有时候还神清气爽,尽管我越来越依赖香烟,但至少无须在地平线上担心坠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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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证和梦想擦肩而过的青春

2009年10月08日 · 有6条评论 · 无病呻吟

mengxiang

  几个同学四年未见,坐在一起喝了点酒,难免提到过去,还有过去的梦想。

  2002年,S同学参加了招飞,各项要求全部达标,就在宣布结果当天,被人顶掉了指标。2006年,L同学却阴差阳错招飞成功。如今,坐在一起的,既有S同学,又有L同学,S同学难免感慨良多。7年过去了,S同学至今仍难释怀。喝了不少酒,一个大男人了,说着说着就失声痛哭起来,众人如何相劝,都没用。后来,有人也加入进来,两人抱头痛哭。

  当时我忽然想,我有这样的梦想吗?曾今一步之遥没能实现,直到7年后仍难释怀?

  想起《孔雀》里的姐姐正挑选西红柿的时候忽然背过脸去哭泣的一幕,想起《立春》中杨彩铃在广场上的落寞眼神。青春的梦想点燃了青春,青春的尾巴上,擦肩而过的梦想忽然变得残忍,因为激情燃烧之末,只剩下一片灰烬了,来一阵微风,就无所剩了。

  我没有这样的梦想。或者说,我的梦想从最开始就被我置于遥不可及之处,从来不会被我触手可及。因此,它不曾燃烧我的青春,也没有残忍我的现在。看完《孔雀》的时候我曾经想:人,要么没有梦想,平平庸庸地活着,听天由命,倒也无甚烦恼。要么有一个理想最终实现了它。最怕有一个遥不可及的梦想,又为此付出整个青春年华,到头来还是没能实现它。现在,看到S同学为曾经的梦想失态地哭泣,我忽然又想,也许关于梦想的最痛苦境地并非无力实现梦想,而是眼睁睁地看着它和自己擦肩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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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远行吧

2008年07月28日 · 没有评论 · 无病呻吟

  昨天,和一个老乡你一言我一语地搜寻家乡特有的土话,每说一句就笑个不停,直到上气不接下气,小腹隐隐作痛,泪水飞出眼角。
  周末两天,蜷缩在自己十多平米的小屋里,发呆。
  一个我说:“怎么可以如此孤独?”
  另一个我说:“矫情什么?立志挥洒青春为明天而奋斗的人,一定是要耐得住寂寞的!”
  那个我又说:“说的是孤独,不是寂寞。”
  另一个我鄙视地“切”了一声,说:“咬文嚼字有个屁用!”
  于是两个我在子夜后的凌晨一起爬起来看世界杯,一起搅着脑汁写小说,一起上网聊朋友,一起和老乡无聊地为家乡话笑得脸部抽筋。
  我宁愿承认并希望被认为自己有一种与生俱来的忧郁气质,可是,我看上去是不是和忧郁不沾边?所以我怀疑我自己得了抑郁症,而且病得不轻。有时候专门隆重地拿来一本尘封的书来读时,很快就会睡着,做一些古怪的梦,有时候故意认真地要好好休息时,却翻来覆去睡不着,想把这些天怎么也圆满不了渴望在梦里灿烂地绽放一宿,可双眼闭得生疼,却清醒得不可理喻。
  我决定放掉身边牵绊着我的一切,去远行。什么也不要想。什么也不要顾及。20岁之前我习惯性地把这份理想叫作流浪,没有漂泊的辛酸,也没有征途的疲惫。只有诗一样的浪漫,梦一样的奇幻。
  郁郁葱葱的百年森林。
  不着边际的远古沙漠。
  深邃的海。
  挺拔的山。
  还有,还有茂密的草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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盘点2046

2006年12月30日 · 没有评论 · 无病呻吟

  中国人习惯总结和展望,特别是在辞旧迎新之际。2046已经成为过去,回顾这一年来的风云变幻,或许是2047年刚刚到来的时刻最值得做的事情了。在过去的一年里,国内外围绕以下十个新闻点做足了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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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国际方面

  1,3月份,两伊重兵进驻美国曼哈顿港,并迅速入侵美国东部几个重要城市,遭到了国际社会的一致谴责。在联合国发表一系列声明和中国政府的出面调停下,呼唤和平的力量最终迫使两伊做出让步,驻军不再轻易开火,但要求美国政府马上镇压本国反伊组织的暴力抵抗运动。3月—6月间,双方展开的几次大规模战争中,纽约自由女神像被毁,华盛顿五角大楼坍塌,人类文明结晶遭遇了一场莫大的浩劫。

  2,8月荷兰世界杯频频爆出冷门,世纪初风光无限的欧洲及南美强队一一还魂,巴西、法国、葡萄牙、英格兰闯入8强,阿根廷的表现更是惊人,在半决赛的前60分钟2:0领先卫冕冠军中国队,险些将中国队淘汰出局。荷兰队发挥了良好的本土作战优势,半决赛点杀德国人,却在决赛中0:3负于中国队,延续了30年不赢中国队的魔咒。

  3,继2045年东京骚乱之后,去年2月,北海道掀起了更为疯狂的军民暴动。北海道叛变组织在刚刚过去的1年内与日本政府军发生了60多次恶性交火,6700余人丧生,其中包括1255名妇女和439名14岁以下儿童。10月,以中国为首的东亚联盟维和组织派兵进驻日本,以平息此次动乱,遭到日本民间极端组织的强烈抗议,但受到日本政府的热烈欢迎。11月底,北海道动乱局面得到有效控制,但日本为之付出了沉痛的代价,持续近三年的经济危机再度加剧。

  4,经过一年多的争论,中国最终在去年4月正式披露了贸易改革方案,引起了国际舆论的一片哗然,昔日的欧盟组织部分成员国随即召开了临时峰会,向中国提出抗议,并于5月18日向联合国提交了“关于对中国通过国际贸易手段进行对欧经济制裁的诉讼”,该诉讼于7月底被联合国驳回。针对该事件,欧洲各国采取了不同的对华态度,较之意大利和葡萄牙等地中海国家政府的强硬姿态,英国政府希望通过向中国归还19世纪掠夺的文物这一决议,缓和中英经贸关系的紧张局面,而德法两国则表示愿意在100年以内唯一从中国引起各种大型生产设备或新型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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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千七百六十六

2006年09月18日 · 没有评论 · 无病呻吟

  再有四个小时,我就要完成这个数字了。

  两个本命年,24个春秋,8766个日夜,就这样走过。

  明明想要说很多,却又不知说些什么。

  想想过去的那些日子,自己给过自己什么?

  像伸出手去接水龙头流出的水,一切都在指缝间流逝。

  只是湿了手心,只是有那么一丁点的回忆罢了。

  一个人。

  迎接我的第八千七百六十七个日子。

  我要在子夜隆重地迎接他。

  多么想知道他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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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回忆

2006年09月09日 · 没有评论 · 无病呻吟

  回忆,从这个世界的上一次沧海桑田开始吧,
  最初谁都没有故事,我还来不及学会总结心情。

  春天我们觉得颓废,夏天我们觉得烦躁,
  秋天我们觉得荒芜,冬天我们觉得乏味。
  就在那蔓延一年四季的颓废、烦躁、荒芜和乏味中,
  我们飞扬翻腾,我们热情如火,我们年少气盛,我们血气方刚,
  我们把自己的名字告诉他们,刻在他们的瞳孔里。

  时光蹉跎啊,时光蹉跎,
  看见的,熄灭了,消失的,记住了,
  遗憾弄人,我结识了憔悴。

  回忆在寂寞里恍然继续。

  我开始走访人间的每一处森林,希望在一片矜持的土地落脚生根。
  回忆的痛处,凝结在每一片枝叶。

  回忆在枝蘩叶茂的过程中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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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之间

2006年09月03日 · 没有评论 · 无病呻吟

  刚开始大学生活的时候,怎么也想不到接下来的四年是怎样的光景,当时只是一味地感叹啊感叹,感叹四年的时间怎样漫长地度过。忽然之间大学时光就这么永逝,才知道时间是何其仓促,几乎令我没有了回味的余地。

  有回味的必要吗?不知道。

  我从来都是不轻易用“忽然之间”这种词的,很多时候,时间对我来说像优雅的钢琴曲一样沉溺而感觉不到节奏,常常感觉昨天已经很遥远,想想明天竟也一样遥不可及,我端坐在今天的旷野里,可以饶有兴致地回味一下昨天,漫不经心地勾勒一下明天,乏味地推搡着过去的情节,再乏味地拉扯着未来的段落,而当时上下左右都是不着边际的空间,几乎让人担心自己会在空旷的时空里闲成一尊雕像。

  现在,一切似乎都在走向另一个极端,结果是我同样触手难及时间的痕迹。明明新鲜感仿佛就在转瞬之前,却着实又发现今天只剩下一堆厌倦,想想明天,空白得像一张纸。时光如箭,让人很难在第一时间确定自己的位置,是在箭尖还是箭鞘,还是早已脱离了那种速度?

  为什么成长的结果会是这样的呢?激情不是耗尽了,而是饱满着时枯萎了,青春不曾远逝,却在正繁华时失水怠尽。时间褪尽了我的五光十色,也磨损了我的诗情画意,我常常忘记黑色和白色涵义上的区别,常常刻意坐在书桌前,摊上一堆稿纸,脑海里空荡荡地,十二级风吹过也不会有什么声响,冲动的手心那支冲动的笔冲动地冲动着它习惯性的冲动,冲动的笔尖却始终找不到灵感的方向……

  外面很热闹,寂寞的个体们拥挤几下自然会形成一个热火朝天的热闹群体,我还是习惯于保留自己的寂寞,坐在格子楼的格子房间里,像只蚂蚁一样满足,想只猫一样安逸。我也开始学着别人张扬起来自己的个性,画颜色爆炸式的莫名其妙的画,写乱七八糟除了压韵一无是处的诗,唱把爱情叫嚣个不停、到头来惟爱是图都会让人感动落泪的歌,抽四块钱一包的低档香烟。——此时我看到烟盒上那行再也熟悉不过了的字:吸烟有害健康。我随心之下的联想让自己拍手称妙,我在想这多像这个世界上被叫做爱情的那种感觉,很多时候明明知道有害心情,哪怕曾经为此如何受伤,还是会义无返顾地去奔赴。直到他们都在宣布爱情过后的伤痕,还是有人戒不掉它的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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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酿

2006年08月24日 · 没有评论 · 无病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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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天多做出一个人的晚餐,剩了半锅米饭,两天的时间里把它忘在了一边,今天回家掀开锅盖,一股带着甘甜的米酒醇香扑鼻而来,定睛看去,发现长了一锅嫩白的霉菌丝,长长的,细细的,几乎马上要顶开锅盖。我惊叹两天的时间里它竟可以如此神速地生长之余,忽然想到,它多像入夏以来我的小屋里疯狂长满的孤独。

  我其实忽然不伤怀于这份孤独了。像这样的夜晚,一个人,可以静静地思考,心如止水地堆砌些玩味的文字,未尝不是一种别致的情怀。想想那些为情所困的日子,没有一个夜晚可以如此,宁静,平和,无所牵挂。

  孤独应该是种出来的。在这样一个潮湿的雨季,高温的水气无形地黏附于每一寸肌肤,满日满夜躺在泪水浸过的泥土里,孤独的种子自松开的毛孔探出半个身子来,一般深陷在鲜活的血肉里努力地扎根,一半在湿热的空气里疯狂地生长,一夜两夜间,长得细细长长,白白嫩嫩。

  且把孤独酿成酒来藏。把忧伤的孤独择出去,准备好淡泊的心情,像温水一样把留下的孤独泡上,温水会把孤独泡得软软的,然后用雨后的阳光蒸一蒸,在关个严实的10多平米空间里闷一闷,让它慢慢地酿,慢慢地酿。孤独开始发酵,有甘甜的汁液从它生根的地方汪出来,汪出来,犹如沁出的泉,在心里微醺着,一不留神,恍惚醉了,红了脸颊、两腮,甚至脖根儿,静静地做了场梦。

  梦里,再把孤独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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