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知道 有个人正在思念着我
一如我思念别个人 那般执著
咫尺或者天涯 终是天赐刻薄
那边奢侈地给 这边潦倒地过
手心的希望 像细沙被紧握着
殊途同归的是 两个人生蹉跎
两颗心在沦落 两双眼有湿热
脚下方寸平原 俯首已然沙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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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 有个人正在思念着我
一如我思念别个人 那般执著
咫尺或者天涯 终是天赐刻薄
那边奢侈地给 这边潦倒地过
手心的希望 像细沙被紧握着
殊途同归的是 两个人生蹉跎
两颗心在沦落 两双眼有湿热
脚下方寸平原 俯首已然沙漠
临近寒假,何飞觉得这样的日子多少有些乏味了。和学校的联系越来越少,系里的同学、宿舍里的兄弟偶尔只能在大课教室、餐厅里或者球场上碰个面,和石卓杨琳两口子忽然也来往渐疏,张雯雯每隔四五天或许会冷不丁发来条短信。除了项磊,何飞最常见到的也就是魏桐了。中学时吃喝玩乐的哥们儿打来电话问何飞是不是冬眠呢,何飞想想,也差不多了。
刘冲几次缠着项磊要参观参观项磊校外的小窝,顺便借借地方看场凌晨的球赛,都被项磊巧妙地挡了回去,何飞真想直接对刘冲说句“没问题”,怎么说那个小窝自己也有份儿,可想到刘冲这家伙八卦至死的精神头,自己都觉得不好招架。
何飞也开始花时间听一些中文歌了,陶喆的,陈奕迅的。他们的小屋里常常循环播放《K歌之王》,项磊动不动就说,何飞你非要把我感兴趣的东西统统培养成呕吐对象不可,你好像总是乐此不疲。
这包括用作早餐的油麦面包片、炼乳和果酱,自从项磊第一次从超市里买回来这些东西之后,每次去超市,何飞绝不放过这几样。
还有,自从项磊有一次特意把何飞胡乱扔进购物框里的可口可乐换成百事可乐后,何飞就再也没有买过可口可乐。何飞问项磊两者有区别吗?项磊说没有区别。没道理的偏爱而已。
于是何飞便学会了没道理的偏爱。
很多事情都是没道理的。比如何飞从来不会正式对项磊说“我爱你、我喜欢你”之类的话,想想都会起一身鸡皮疙瘩,可是何飞打心眼儿想和他黏在一起。其实他有很多何飞看不惯的地方,比如他身为一个男人却动不动就哭,——躺在一起看《我的兄弟姐妹》时,何飞都哄得心烦意乱了,他还在没完没了地泪如雨下;再比如,他从来没想着提高一下自己的厨艺,却总是居“功”自傲;还有,他小心眼儿,还死轴,你要是逗着玩儿惹恼了他,那就不妙了,可能整整一天,他都不肯轻易给你好脸子看。
怎么说,还是没道理。
何飞想想,甚至觉得好笑……
标签:同志小说
一个大学好友看过我那篇《下辈子还做gay》的博文之后,百思不得其解,他觉得就算我现在对性取向的认同度很高,也不至于希望下辈子还做gay。他认为在他看来男人和男人之间是不可能产生爱情的,我没想说服他,但是我从现在正在写的小说里节选了其中一个主人公的一段感情经历发给了他,末尾,附了下面这段话:
人们常常说的对男人或女人感兴趣,潜意识里应该是指生理欲望方面的兴趣,而感情上的对象,恐怕没有分别,特定的时候,或许也由不得你去控制。在同性感情的基础上尝试了生理的接触,同样可以找到那种生理欲望的出口,问题的关键在于,你能不能或者愿意不愿意接受罢了。但是,不是人人都愿意这么尝试,这,就是文化的力量。如果没有文化的影响,也就无所谓性取向的分别。当然,这个世界上并不是每个人都能拥有一次兄弟之上的同性情感,恰好拥有这种情感的人不具备特定的契机,也不会成为同性恋。关于这种契机,关乎种种,个人也总结不来。
他回复问我这段话到底对不对,我想,他现在还在思考这个问题。
小A和小B的故事
——《兄弟之上,同志未满》节选

初二的时候,小A在德外的一个旱冰场里卷进一场群架,在狂躁的No Limit舞曲音乐里,正兴致勃勃滑滚轴的少男少女们自觉地快速腾出场子,挤在角落里战战兢兢又饶有兴致地观战。眼看自己的兄弟们寡不敌众,小A冲到角落里的人群中,随便抓住一个人,急切地告诉了他一个地址和一个人名,要他马上过去找那个人告知这边的情况,然后又把自己的名字补充了一下。
十分钟左右,小A的发小带着二十多人吵吵嚷嚷地来了,对方的人马上四下逃窜。后来小A打算离开的时候,无意间看到柜台边有个男孩红着脸在和柜台里面的女孩辩解着什么,小A想了想,恍惚记得这个男孩就是刚才被自己抓去喊人的小子,于是走过去想了解一下他碰上了什么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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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不曾为她写过什么文字。从来不曾。
春节回家,母亲告诉我,四队的刘某去北京打工,刚离家两个月便得了陡病客死他乡,前日里母亲碰见此人发妻,刚问声好,那女人便泪如雨下。可怜他一双儿女还在读小学,赶上过年的光景,一家三口更是悲戚。村子太大,往西数到二队我都认不全,莫说四队的外姓人家,于是我问母亲哪个刘某。
母亲满眼深意地望着我:“你怎么会不知道呢?四队就一家姓刘。一根独苗,上有几个姐姐下有一个妹妹,对了,他最小那妹妹叫什么来着?”
母亲自然是记得那女孩的名字的,只是清楚多少年来这个名字对我来说莫名其妙的敏感,于是给我一个台阶下,我若不愿多提,自然便说不记得了。
“萍。”我说。
画面色彩清淡一些,对比度下调,再浸透些浓烈的质感,时光回到1990年。
乌溜溜的黑眼珠和你的笑脸,怎么也难忘记你容颜的转变,轻飘飘的旧时光就这么溜走,转头回去看看时,已匆匆数年……
在父亲那台可以放黑胶碟可以听广播的前卫录音机影响下,很难想象,这些文言文一样晦涩的歌词,当时不谙世事的我却能熟练地背诵下来。我曾经在年轻的数学老师的怂恿下,把它抄在二年级的黑板上,然后教我们班同学唱,我教了一个下午,嗓子都哑掉了,最后只有数学老师一个人学会了。梳着整齐的马尾辫的女孩穿着最好看的衣服显眼地坐在第三排的中间,我站在讲台上才第一次看到她,我确信她是什么时候转学过来的,父亲去北京接新车的时候,为我请了半个月的假,顺便带我畅游北京城见见世面,也许,女孩是这段时间转学来的。
干净的女孩穿着时髦的衣服,使我一直以为她是城里人,就像我在北京的街头看到的那些城市女孩,花朵般美丽。
父亲的工作使我们家成为当时的富裕家庭,母亲又担任着村里的干部,所以我们家还能称得上当地的权贵家庭。只是,朴素的母亲并不张扬我和弟弟的吃穿,我们和很多伙伴们一样吃腌菜,穿老蓝和深绿。偶尔穿上父亲带给我们哥俩的牛仔褂和牛仔裤上学,带包方便面在班上干吃,都能给自己带来不小的虚荣感。所以,当我的抽屉里总是可以摸出零食的时候,我一边惊喜,一边抵挡不住嘴馋的诱惑,却从来没有去思考其间的因由。
有时候是那种成包的瓜子,有时候是桔子或香蕉,当我告诉母亲这件惊奇的事情之后,母亲告诫我以后不要再吃这些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东西。那个年代农村一有犯罪案例总是神乎其神地四处传播,几经夸张,什么稀奇古怪的事都有发生。母亲担心公事上难免得罪的人为了报复,暗下毒手加害幼小的我。
是听话吧,或是太相信大人们的传言,我再也不敢轻易去吃抽屉里总是莫名其妙多出来的零食了。我每天都把那些零食带回家,无一例外,全被母亲扔到大门外的粪坑里。
这件神奇的事情一直发生到三年级的元旦晚会,也就是我被父亲安排转学到镇小的那个春节前,课桌全部堆在三面墙边,同学坐成三面。我正在聚精会神地看两个伙伴在讲台上说相声的时候,隐隐感觉到一只手蹭过我的胳膊频频伸进我的抽屉里,我低下头一看,果真是一只手,正在往我的抽屉里一把把地送着西瓜子和水果。转头一看,竟是女孩……
路过十月的家乡
在宽阔崭新的马路边
我怎么也找不到那个胡同口了
可以常常听到游商小贩的叫卖
石板路两侧
是斑驳的青砖墙
每天清晨都会有一个少年
把小指弯在嘴角
吹出一声清脆的哨响
所有紧闭大门的庭院里
都应该会有人听到那哨响
可我想不会有旁人知道
那是你给我的专属暗号
于是多少年以后
也便成了你给我的专属难忘……

风说你要来,我把那窗儿开。
这是一句歌词,龙飘飘唱过。
从21世纪的电视节目里再听到这一句歌词,忽然被深深地打动了,本是要专心为自己做一顿晚餐的,却因此停下来,反反复复吟唱这一句:风说你要来,我把那窗儿开。
恍惚醉倒在幻梦里的一瞥,一个楚楚女子,推开窗户迎风伫立,明明是苦涩的等待,偏偏甜蜜蜜地绽开了笑脸,窃以为风来自他的脚步匆匆,再不多时,思念的人就要乘风而至,于是隆重地站成一株矜持的花树,就那样动情地盛放着,直到幽怨的云彩爬上眉梢,直到森凉的细雨淋漓了眼角。
朝如青丝,暮已成雪。
犹记得黑胶唱片转动的模样。一提到龙飘飘,总可以天经地义般地记起凤飞飞,对称的名字,相似的音乐,同样的难忘。
我听到了爱情,他的颜色,他的味道,他的形状,我听到他一次次路过我的格子窗,我听到他招呼窗外那树枝叶和花瓣的声音,我奔过去,推开窗,却不见他的影踪,伸出手去触碰,掠过指尖的是一阵风。
风说,他是用来听的。
高中时代,众人皆知我一向爱写无病呻吟让人费解却又因此而备受“推崇”的文字,所以不少情种找我代写情书。因为不是有感而发,所以写出来的东西自然都是不知所云的拗口文字罢了,后来无意中翻开旧日的软面抄本本,发现了这些文字,现在一并拿出来玩味吧!
题记:
这是一份高档的爱情。
高档的爱情,自然需要一份高档的情书。
——你怎么可以如此迷人?
我只是这么问。我从来没有别的迫切,只是一味地在放逐自己去用尽爱一个人的那种奢侈,也许是过多次的偶然,抑或是每一次的必然,一味地任由自己在这份爱里坦然地堕落,安心地沉溺。
我一直认为我的这种心情此生不会凋落,因为在此之前我就不止一次地深刻感受到:我这辈子只有心力去经历唯一一场全力以赴的春天。
知道吗?我不去忘记你是因为我不想也不能够忘记你,因为你似乎早已主宰了我生活中的全部。
因为,爱是贴在伤口上的膏药,一旦扯起,鲜血直流。
我晕血,所以,我放不下,放不下这场,五光十色的高档爱情。
喧嚣的人潮,几度淹没了我,淹没了我专注过的梦,和我倾情过的歌。
黄昏里,有风,有骚动,也有寂寞。我一个人在人群边缘默默地点燃往事,我对自己说不是所有期待地久天长的爱情都是高档的,高档的爱情意味着地久天长的爱,而不是地久天长的厮守。
高档爱情里的情人在这个世界上屈指可数,其中一个正在埋头写这封高档的情书。
标签:少年
有那么一生,他们完成了500次的回眸凝望。
于是,再一次的人生里,佛安排了他们的一次擦肩而过。
几百年酿制的一次相遇,仅仅只用了那么短短一瞬,而且,而且他们都在匆匆赶路,无意任那一瞬无关痛痒地溜走,一生都不再来。
谁知道,在他们完成了500次回眸凝望的前一生,历经了什么?多少?如何深重?
有雨。细雨。有人漫步。回忆,或者幻想。
往事,说不尽,就像山一样高,就像海一样深。
不知道天大地大你为何身在此处,不知道千年浩荡你为何现身此时,不知道你为谁而惊艳此生,不知道你在渴望,等待,还是奔赴,不知道你是欣喜,忧伤,还是彷徨,不知道你得到过谁,失去过谁,不知道谁将拥有你,谁将伤害你,不知道你来自何方,去向何处,不知道你姓甚名谁。
却为何,为何要如此凝望着你,似乎淌过了几百年的记忆,蓦然伫立,触碰到了一丝心悸,想分辨发生了什么,却似乎哪怕用尽了一生的时间,都不够用……
标签:心情
风
肆虐
无奈何
绿肥红瘦
子夜正寒冬
清晨已是暖春
正午转眼就酷夏
傍晚至举目又清秋
我在此张望了几千年
只为某个一生与你共度
岁月寸土的方圆长满荒草
我追赶的步伐已然显得蹒跚
你是在这迎面汹涌的人潮里么
我却为何仍然没有等到你的回眸
来路上你可曾邂逅荒原破土的千草
那结满银霜的一棵便是我种下的守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