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在5号线看到有人打架,本来拥挤的车厢一瞬间腾出了一大片空地,还没怎么着呢,双方脸上已经挂了彩。座位儿上的老太太吓坏了,从他们的拳脚中钻出来,她的老伴儿被其中一个斗士压在座位儿上……
摘下耳机,大概了解了争执缘起。
几个醉汉朋友乘坐地铁前往张自忠路方向,途中有个座位上的人下车,A醉汉拉着B朋友去坐,大概觉得B朋友太醉了,想照顾一下,空位儿前一个大姐可能没留意,当即就坐了上去,等她意识到醉汉大哥的意思之后,慌忙站起来,A醉汉大哥已经刷地给了她一耳光。大姐委屈地喊了一句:老公,他打我。于是不远处走来一位文质彬彬的胖乎乎的眼镜大哥,他走过来,众目睽睽之下,他没得选择,当即朝A大哥挥出了一拳,于是就打开了。
眼镜大哥的眼镜掉了,衬衫被扒开了,脸上还多出两道血印,大姐不停地伸手去抓,醉汉大哥脖子里都是血道,醉汉大哥的朋友一直在公正地拉劝,说这是公共场所之类的话,慌乱中醉汉大哥摔倒在地上,不知道谁吐了一车厢,醉汉大哥?还是醉汉大哥的朋友?大家七手八脚地拉开了他们,醉汉大哥一直破口大骂,还跳起来朝大姐吐出两口痰,真不知道大姐身边那些人怎么还能安然坐在座位上,不怕吐到自己身上吗?
醉汉大哥一直对拉他的醉汉朋友怒目而视,他的朋友一直在说我们不都是北京人吗?醉汉大哥说你给我滚开。醉汉大哥一直在说自己45岁了,其中一个劝架的大姐说我比你大,我快50了,大兄弟你听听我的……
醉汉大哥的朋友拉他下车,被醉汉大哥推出门去,当时正好关门,那个朋友被夹在了屏蔽门之间,若非如此,一定摔到了站台上,后脑勺着地,说不定会出现什么意外。门弹开了,那个朋友惊魂未定地上了车。下一站,眼镜大哥和挨打的大姐在另一个门下了车,被醉汉大哥看到了,飞快地跑出去,飞起一脚把眼镜大哥踹倒在地上了。站台随之传来挨打大姐一声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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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北京·地铁
2008年03月12日 · 没有评论 · 拍个板砖
我厌恶和政府机关的服务部门打交道!
北京举办奥运会这件事自然让人激动和兴奋。只是,我很厌倦某些部门某些人为此无休止地煽情和鼓动着什么。至于么?显得不大气,没内涵。想必这次大范围查验暂住证并导致派出所暂住证办人潮汹涌的状况,又和奥运有关,我不明白,没有北京户口的北京居民有没有北京暂住证和奥运会有多大的关系,确切说,我压根儿就不明白暂住证到底意义何在!
公司压下来,不得已,再不理解也得去派出所排队办证。第一次去,自以为备好身份证和照片便可拿到暂住证,民警大妈却说材料不全办不了,需要我出示我的租房合同;第二次,拿着身份证、照片和租房合同,又排了一个多小时的队,民警阿姨说我必须准备房东的身份证复印件,并到居委会开具什么治安管理责任书……
我厌恶和政府机关的服务部门打交道。越来越厌恶。厌恶到避之惟恐不及。
程序繁琐、死板,要求毫无意义却必须,效率低下,态度冰冷,服务像不耐烦的施舍,不对必须的环节做出明示,这是他们的一贯作风。高考后迁户口,遗失身份证后挂失补证,申请助学贷款时的原户籍证明,参加工作时办理无犯罪记录证明的次次经历,无一例外,这次被逼无奈办暂住证一事,让我更加深刻地见识到了这一点!
如果我真的影响北京某处未来的治安甚至犯罪,房东或居委会真的有连带责任么?可笑!普通老百姓,谁有义务和能力鉴别他人的罪犯身份或预见别人的犯罪倾向?而办理暂住证却必须要经过这可笑的一步。
一个合法公民在自己的国土上居住,对自己所居住的城市纳税,拥有合法的最有效的身份证明,为什么要办暂住证?一说,方便治安管理,实在荒谬,你获取执法便利,缘何由我来买单?而暂住证的效用无非只是登记外来人口身份,这和掌握身份证信息又有何不同?退一步说,假定此说成立,异乡人被强制付出办理暂住证的手续费,获取的利益究竟是什么?难道是没有量化标准界定的所谓良好治安状况吗?二说,为了更好地管理并为流动人口提供服务,纯属扯淡,我看到的、听到的、亲身经历的事实是绝大多数的漂泊者并不曾看到某个部门对自己所在的群体进行过所谓的管理(也许强制异乡人群体办理暂住证即意味着所谓的“管理”吧),更鲜闻谁接纳过某个部门提供什么服务或利益保障,农民工有没有暂住证一样被拖欠工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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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北京
2007年12月15日 · 没有评论 · 扯扯咸淡

又要搬家了。
房租涨了200,倒不是因此而捉襟见肘了,只是这份相对奢侈的住房支出越发让我内心不安了,说的相对,是相对于我身处的收入阶层,相对于我农民子弟的出身。再则,当初狠心搬进准精装修楼房的时候,并非为了自己享受,所以现在,无论多么不情愿经历这些无谓的周折,我还是决定搬家了。
依稀记得刚来北京的第一天,同事帮我在机场附近的天竺小镇找到一间平房,80元/月,不到10㎡的房间里,唯一的家电是一只40W的白炽灯泡,唯一的家具是一张由两列转头支起一块门板组成的床,别无所有。从未有过的落魄和孤独感强烈地侵蚀着,情不自禁流了几颗眼泪。
领到的第一份工资我在第一天花掉了80%左右。我换了房子,还是在天竺小镇的村庄里,120元/月,虽然并没有更好,但至少房东配了些旧家具,然后我买了一张廉价的双人床,一台翻新的电视机,一台DVD和一个低音炮组合音响,铺了一房间的泡沫拼图地板,挂了窗帘。房间里有音乐和电影了,我至少不再寂寞。10月,相继有朋友来找我,我又添置了全套厨具,在门外走廊的窗台边搭建了一个简易厨房,每天有菜有汤的,虽然不够美味,至少很有家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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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生活·北京·漂泊
2006年07月25日 · 没有评论 · 扯扯咸淡
还没有愉悦地感受回暖的欣慰,北京的春天就这么仓促地去了。
其实我并不喜欢北京的春天,多风,每天会有尘沙,空气干燥。但每每到了这个时节,总是怀念家乡的春天,暖暖的风,蓝蓝的天,柳树的嫩芽和破土的草尖,似乎可以闻到一股清香。
记得小时候,常常很认真地在田野里找些叫不上名字的植物,挪回家细细呵护,每天看它努力地伸展枝叶,有时还会开花,内心充满厚实的小小成就感。所以,现在,下意识的感觉里,春天依然是美好的。
今天的夏天有些反常,到今天为止,还没有太热的天气,立夏以来,风沙也少了,似乎有意在延长在心中珍藏已久的春天。
昨天下班的时候和今天下午,天空的云彩很是特别,一边是刺眼的阳光,一边却是厚厚的、低低的云彩,可以看到齐整的边缘,几乎要下雨的时候,又被风吹散了去。太阳落山的时候,云彩出奇的美丽,风让它在瞬间变化无常,阳光让它异常绚美。
有段时间,狂风大作,厚厚的云彩几乎马上要砸下来,很像《世界大战》中外太空飞行器来到地球时的场景。我忽然很希望经历那样的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在如此没有什么期待的日子里,在这样平淡的生活中,那种挣扎,那种慌忙中寻找出路的感觉,那种触手难及未来的紧张,未尝不是一份值得品位的馈赠。
于是,我仰着脑袋执著地张望,似乎也在等待,像个孩子般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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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北京·春天
2006年07月10日 · 没有评论 · 人间疾苦
↓ 北京,我来了!


↓ 终于来到了北京,却一时联系不上了老乡,壮年的汉子,拿出带了一路的烙饼,驱赶缠绕着的饥饿和疲惫。

↓ 一群失去工作的青年丈夫和中年父亲们,正在商量着新的去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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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生活·农民工·北京·摄影
2006年06月09日 · 没有评论 · 扯扯咸淡
在北京,我没有那种俗称“铁哥们儿”的朋友。
窗外有轰鸣的飞机起飞和降落的声音,有人离开,有人到来。可以确信的是,我既非被离开的人,也不是被探访的人。身边最近的人和事,似乎都也与我无关。
可我却混在这人潮里,拥挤不堪。
正楼下才是我的小家,我现在委屈窝居着的,是我一个大学同学的房间,房间里很乱,书桌上堆满了废弃的塑料袋和零食果壳,甚至还有半湿的毛巾。床边是一只装满了污水的脸盆,和一堆行李包,门后堆着一些饮料瓶,和西瓜皮。没有窗帘,用来挂窗帘的铁丝上挂着一套劲霸西服。屋子里充斥着一股浓烈的球迷汗脚丫子的味道。
今天他迎接了另外两位大学同学,其中一个我很不喜欢,因为大学期间他曾经无端却习惯性地鄙视我。鄙视我其实也没有太大的关系,关键是他鄙视我的时候一点底气都没有,后来在我终于忍无可忍用鄙视的眼神和话语回敬他时,他居然马上脸红地瘪气了,一句话也没有应上来,就灰溜溜地走开了。我以为激怒他的后果是我们大打出手做个了断,可最后的结果让我十分尴尬。今天我这么说,不是我记仇,而是自从那次看到他脸红地走掉之后,我感觉他龌龊极了,所以我不喜欢他,而不是厌恶他。他们三个人可怜巴巴地想看世界杯开幕战,于是我只好不甚情愿地把房间让给了他们。
是的,我是这么一个人,在拒绝方面极其无能,哪怕我何其不情愿,也说不出拒绝的话,特别是面对几近哀求的眼神。
现在,我确信,我是孤独的。四个人中,只有我一个人对世界杯无所谓,而大学同学如果过来,总是去楼上的,顺便也许会下楼坐会儿。
我有800多名同事,可我始终无法真实地在各种聚会和活动中像他们那样雀跃,我甚至为此寻找各种理由避开公司上班时间以外的大大小小的聚餐和活动,跟那些我所不能走近的人在一起,我快乐不起来,连虚假的笑容都装不出来。
我曾不只一次地说过:我喜欢阳光灿烂万里无云,或者就大雨倾盆雷电交加。我喜欢烫到只能一点点吹凉后一小口一小口去啜的开水,或者就是冷冷的混着些冰块的凉水。我不喜欢只是阴云密布却不下雨的天气,我不喜欢温水。
其实我有不胜数的故交,可是尽管彼此见了面还是像兄弟姐妹般亲密,互相联系的冲动却似乎越来越少,甚至我认为在自己的生命中十分重要的几个人,再也联系不到了。
我深知,这不是寂寞,寂寞了可以排遣,可以发泄,可以聊以自慰,这是孤独,即时的情绪瞬间就会无所遁形,更多的时候,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喧嚣的人潮,像只孤魂野鬼般流荡,兀自嘲讽或羡慕,兀自鄙夷或憧憬。
悲哀或兴奋,似乎都不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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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知己·北京·同学·孤独·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