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02/28 · 扯扯咸淡 | 82 views
原本打算第一次留在异乡过年的,一直做着迎接落单除夕的准备,还没想好那天晚上一个人能做些什么呢,恰好朋友说可以搭乘他的顺风车回家,于是,还是回家过年了。
元宵节的前一天回京,听着窗外的鞭炮声,不免又有些想家了,所以现在想想,能回家过年还是值得庆幸的。打小漂惯了,大长一年的时间也不会太想家,平时连打回家的电话都少的可怜,可是每年过完春节习惯性地离开家以后,总会不舍,总会难过,而且好像,这感觉一年更强于一年。
我们家亲情氛围很浓,可每个人都不善于表达。每年春节,家人个个都希望过个温馨的年,可无一例外,总会出现大大小小的不快。爸爸妈妈都是急脾气,大年初二,只是因为炸鱼的事儿,几句话说不对付他们就开始吵了,吵得很凶。一瞬间我也恼火了,大声呵斥他们别再吵了,然后他们各说各理,翻旧账,说气话,无休止地继续争吵,说着说着谈到我成家的事,我一时气恼,口不择言说这辈子我不打算结婚,妈妈忽然决绝地对我说:“你今年还不结婚,我就不活了。”妈妈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哽咽,我听到那哽咽的声音,一瞬间就流下泪了来……
标签:同志·婚姻·家·亲情
2010/01/30 · 扯扯咸淡 | 190 views
这题目写出来,自己都感觉有些晚了,这都2010年1月末了,人总结一般都赶在新年伊始,我这也太迟钝了些。
除了完成一部长篇小说,我的2009,好像一无所获。事业无成,感情荒芜,生活几近潦倒,而且好像没什么方向。越来越感觉,自己真的不再年轻了,所以也就越来越感觉,自己咋就还是多年前那样呢?甚至还不如多年前那样,多年前,至少活得洒脱,有希望,现在,好像连自己都不看好自己了。
有朋友会安慰我,你至少完成了一部小说,可是这有什么意义呢?纯属兴趣使然,花了那么多精力和时间码出来的故事,根本就不能借以混口饭吃,有几个人给出了肯定和关注,也只能喂饱自己的虚荣心而已。把所有重要不重要的事情搁置一旁,把所有应该不应该忽略的人全都抛诸脑后,每天就那么写写写,甚至字斟句酌,甚至废寝忘食,可写出来的东西,终究是上不了台面儿的文字组合罢了。
原本,我不该这么消极的。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越来越没自信,没精神头儿,没目标。就连喜欢上一个人,都喜欢得那么没底气,那么没说服力,而且,让自己喜欢的那个人觉得那么亏欠……
标签:生活·感情
2010/01/07 · 扯扯咸淡 | 146 views
以为早就做好了准备,亲眼看见亲耳听见亲身体会的时候,还是觉得挺难受的。
不过,或许因为曾经准备过的原因,所以还算坦然。
没哭,没矫情。祝福自己,这一次的触手难及,是为接下来的不能错过,呵呵。
标签:纪念
2009/12/28 · 采集收藏 | 111 views
Dr. John Corvino 是美国一位公开同性恋身份的大学哲学系教授,同时也是伦理学者。他致力于通过巡回演讲和专栏写作等方式和公众探讨同性恋与道德的关系,揭示当今社会存在的一些不合逻辑的伦理观念。
标签:社会·道德·歧视
2009/12/25 · 无病呻吟 | 175 views
平安夜到圣诞节的夜晚。
窗外的风很大。
大风经过各式各样的风口,不时地吹起哨子,听起来都冷极了。咆哮的声音似乎是在预言一次摧毁,好像,这一夜过后,房间以外的所有一切都会被它卷走。
这个时候,房间里往往会格外温暖,无论是热闹闹的房间,还是冷清清的房间。
也许是心血来潮,也许是暗忖良久,这个下午我做了几件事,做到最后一步的时候,忍不住掉了几颗眼泪。掉过眼泪的眼睛很容易被烟雾呛到,我已经很小心了,嘴角的香烟还是呛到了潮潮的眼睛。酸,涩。
我觉得自己有一点矫情。不过说真的,我其实已经很久没有掉泪了。
后来我找到各种版本的《思念谁》,从下午听到深夜,像依然还青春年少般神经质,隔段时间就会流出眼泪。我知道我自己怎么回事,可如果有人问我发生了什么,我只能回答“其实什么也没有发生过”的话。这多少有点扯蛋,所以虽然我希望有人看见,却又害怕被人问起。
反正平安夜和圣诞节对我来说,根本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是否在这晚这天形单影只,和任何一天的落单都没有实质的区别,我当然不是因为一个人的圣诞节而神经质至此。不然也太装逼了些。
标签:爱情·寂寞·思念
2009/12/22 · 无病呻吟 | 100 views
去年这个时候,写了这个文,一年之隔,好似又应了景。懒得重写,于是重发。
我曾经满足于,在空虚的境况下抽一支小烟的小嗜好。
这份小小的满足在我染上毒品之后,变得微不足道。总有些时候,我穷困潦倒,负担不起一日更比一日需要的毒品,颤抖的手指只好夹着一支意义不大的香烟,相依为命着我的聊胜于无。
第一次给我毒品的人,如你所知,那是一位慷慨的说客。一度,我会因为传言而谨慎地给这个人好几次的背影,任凭那说客在我身后气宇轩昂着甜言蜜语,任凭他天花乱坠地描述着一个人人趋之若鹜的乌托邦,我一边听,一边慌不择路地逃跑。
慌不择路的后果,有一定的概率将自己赶到一个死胡同里,本能地,我转身面对这说客,一边挣扎着星星点点的不卑不亢,一边打理着潮水汹涌的忐忑惶恐。
说客递来一包样品,和一脸无瑕的真诚,那用不完的真诚足以打败我不够使的理智,我隐隐感觉到自己即将坠落,接过来之后,却飘飞入云。
很快习惯了高空飞翔的感觉,我不再留恋地平线,于是我一边抗拒着地心引力,一边奋不顾身地飘升。
我需要延续这种习惯,否则生不如死。
后来,你一定也可以预言得到,说客仍然会源源不断地给我所需,但是必须要我付出代价,这代价一点点将我分裂吞噬,直到体无完肤。
然后你说,我应该戒掉它,戒掉毒品,回到香烟可以给足慰藉的不久前,是的,我对自己的体无完肤追加蹂躏,然后,我做到了。
我心宽体胖了,有时候还神清气爽,尽管我越来越依赖香烟,但至少无须在地平线上担心坠落……
标签:暧昧·代价
2009/10/26 · 拍个板砖 | 239 views

《风声》上映后好评如潮,几个朋友也推荐了这部电影,我去看了,满意而归。
本来打算写篇业余影评,无意中在新浪知名同志博客【两个男人的勇气】那里看到了彦晓的一篇博文“由《风声》涉嫌歧视同性恋说起”,不由地要改初衷,也想谈谈自己的想法。
总的来说,我相当不同意白小年的形象对同志群体造成了“歧视”这种看法。在我看来,这种看法显得矫情、自我轻薄,还有那么一点点不人道。
彦晓的这篇博文引用了洪晃的一大段原话:“我看白小年那一块我也觉得很低级,所谓娘娘腔的男人,是指的什么类的男人……他其实是一些弱势群体,这些电影无数次拿这种人开涮,我觉得不公平,你不能这样对待一个弱势群体。这是增加了社会对某些人的歧视,我觉得不好。”
仔细想想,这段话其实有“歧视”娘娘腔之嫌。诚然,洪晃女士为弱势群体辩护,如果我在此要对其大肆批判一番的话着实会令人寒心,但我真的忍不住想说,可不可以别动不动就拿“弱势群体”说事儿?这个社会上比同性恋弱势的群体比比皆是,同性恋们如果不拿某些人一厢情愿的所谓“歧视”当回事儿,也就根本谈不上“弱势”了。
说到底,认为白小年的形象对同性恋构成歧视的看法,有两个潜意识:1,认为娘娘腔不代表同性恋;2,认为娘娘腔是负面形象……
标签:电影·同志·歧视
2009/10/08 · 无病呻吟 | 211 views

几个同学四年未见,坐在一起喝了点酒,难免提到过去,还有过去的梦想。
2002年,S同学参加了招飞,各项要求全部达标,就在宣布结果当天,被人顶掉了指标。2006年,L同学却阴差阳错招飞成功。如今,坐在一起的,既有S同学,又有L同学,S同学难免感慨良多。7年过去了,S同学至今仍难释怀。喝了不少酒,一个大男人了,说着说着就失声痛哭起来,众人如何相劝,都没用。后来,有人也加入进来,两人抱头痛哭。
当时我忽然想,我有这样的梦想吗?曾今一步之遥没能实现,直到7年后仍难释怀?
想起《孔雀》里的姐姐正挑选西红柿的时候忽然背过脸去哭泣的一幕,想起《立春》中杨彩铃在广场上的落寞眼神。青春的梦想点燃了青春,青春的尾巴上,擦肩而过的梦想忽然变得残忍,因为激情燃烧之末,只剩下一片灰烬了,来一阵微风,就无所剩了。
我没有这样的梦想。或者说,我的梦想从最开始就被我置于遥不可及之处,从来不会被我触手可及。因此,它不曾燃烧我的青春,也没有残忍我的现在。看完《孔雀》的时候我曾经想:人,要么没有梦想,平平庸庸地活着,听天由命,倒也无甚烦恼。要么有一个理想最终实现了它。最怕有一个遥不可及的梦想,又为此付出整个青春年华,到头来还是没能实现它。现在,看到S同学为曾经的梦想失态地哭泣,我忽然又想,也许关于梦想的最痛苦境地并非无力实现梦想,而是眼睁睁地看着它和自己擦肩而过……
标签:青春·同学·梦想
2009/09/30 · 文字组合 | 346 views
兄弟之上(初稿)TXT下载
临近寒假,何飞觉得这样的日子多少有些乏味了。和学校的联系越来越少,系里的同学、宿舍里的兄弟偶尔只能在大课教室、餐厅里或者球场上碰个面,和石卓杨琳两口子忽然也来往渐疏,张雯雯每隔四五天或许会冷不丁发来条短信。除了项磊,何飞最常见到的也就是魏桐了。中学时吃喝玩乐的哥们儿打来电话问何飞是不是冬眠呢,何飞想想,也差不多了。
刘冲几次缠着项磊要参观参观项磊校外的小窝,顺便借借地方看场凌晨的球赛,都被项磊巧妙地挡了回去,何飞真想直接对刘冲说句“没问题”,怎么说那个小窝自己也有份儿,可想到刘冲这家伙八卦至死的精神头,自己都觉得不好招架。
何飞也开始花时间听一些中文歌了,陶喆的,陈奕迅的。他们的小屋里常常循环播放《K歌之王》,项磊动不动就说,何飞你非要把我感兴趣的东西统统培养成呕吐对象不可,你好像总是乐此不疲。
这包括用作早餐的油麦面包片、炼乳和果酱,自从项磊第一次从超市里买回来这些东西之后,每次去超市,何飞绝不放过这几样。
还有,自从项磊有一次特意把何飞胡乱扔进购物框里的可口可乐换成百事可乐后,何飞就再也没有买过可口可乐。何飞问项磊两者有区别吗?项磊说没有区别。没道理的偏爱而已。
于是何飞便学会了没道理的偏爱。
很多事情都是没道理的。比如何飞从来不会正式对项磊说“我爱你、我喜欢你”之类的话,想想都会起一身鸡皮疙瘩,可是何飞打心眼儿想和他黏在一起。其实他有很多何飞看不惯的地方,比如他身为一个男人却动不动就哭,——躺在一起看《我的兄弟姐妹》时,何飞都哄得心烦意乱了,他还在没完没了地泪如雨下;再比如,他从来没想着提高一下自己的厨艺,却总是居“功”自傲;还有,他小心眼儿,还死轴,你要是逗着玩儿惹恼了他,那就不妙了,可能整整一天,他都不肯轻易给你好脸子看。
怎么说,还是没道理。
何飞想想,甚至觉得好笑……
标签:同志小说
2009/09/20 · 周遭见闻 | 204 views
今天在5号线看到有人打架,本来拥挤的车厢一瞬间腾出了一大片空地,还没怎么着呢,双方脸上已经挂了彩。座位儿上的老太太吓坏了,从他们的拳脚中钻出来,她的老伴儿被其中一个斗士压在座位儿上……
摘下耳机,大概了解了争执缘起。
几个醉汉朋友乘坐地铁前往张自忠路方向,途中有个座位上的人下车,A醉汉拉着B朋友去坐,大概觉得B朋友太醉了,想照顾一下,空位儿前一个大姐可能没留意,当即就坐了上去,等她意识到醉汉大哥的意思之后,慌忙站起来,A醉汉大哥已经刷地给了她一耳光。大姐委屈地喊了一句:老公,他打我。于是不远处走来一位文质彬彬的胖乎乎的眼镜大哥,他走过来,众目睽睽之下,他没得选择,当即朝A大哥挥出了一拳,于是就打开了。
眼镜大哥的眼镜掉了,衬衫被扒开了,脸上还多出两道血印,大姐不停地伸手去抓,醉汉大哥脖子里都是血道,醉汉大哥的朋友一直在公正地拉劝,说这是公共场所之类的话,慌乱中醉汉大哥摔倒在地上,不知道谁吐了一车厢,醉汉大哥?还是醉汉大哥的朋友?大家七手八脚地拉开了他们,醉汉大哥一直破口大骂,还跳起来朝大姐吐出两口痰,真不知道大姐身边那些人怎么还能安然坐在座位上,不怕吐到自己身上吗?
醉汉大哥一直对拉他的醉汉朋友怒目而视,他的朋友一直在说我们不都是北京人吗?醉汉大哥说你给我滚开。醉汉大哥一直在说自己45岁了,其中一个劝架的大姐说我比你大,我快50了,大兄弟你听听我的……
醉汉大哥的朋友拉他下车,被醉汉大哥推出门去,当时正好关门,那个朋友被夹在了屏蔽门之间,若非如此,一定摔到了站台上,后脑勺着地,说不定会出现什么意外。门弹开了,那个朋友惊魂未定地上了车。下一站,眼镜大哥和挨打的大姐在另一个门下了车,被醉汉大哥看到了,飞快地跑出去,飞起一脚把眼镜大哥踹倒在地上了。站台随之传来挨打大姐一声尖叫……
标签:北京·地铁